看起来这里每一把钥匙都对应伦敦的一扇门,只要组合不同的钥匙,就能够打开从伦敦任意地点通往这里的路……叶槭流接过钥匙,拴在腰带上。
周围的人流渐渐稀疏起来,远处,铁栅栏环绕着成片低矮的房屋,一扇铁门伫立在集市的尽头,铁门下,一个戴着礼帽,穿着双排扣大衣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把血迹斑斑的铁钩。
快接近铁门时,理查德整理了一下长袍和斗篷,推了推眼镜,在看门人的注视下,将玫瑰花倒转过来,花枝对准看门人,递了过去。
看门人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捏着玫瑰花枝收回来,张开满是利齿的嘴,一口咬下了整朵玫瑰。
在咀嚼声里,玫瑰迅速被嚼碎,鲜红的花汁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的牙齿。
“很好。”他的声音仿佛生锈的铁器。
似乎对玫瑰的味道很满意,看门人点点头,侧身让开铁门,让理查德进入其中,叶槭流也交出了玫瑰,跟着理查德一起进入住宅区。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排在他们身后的矮个子男人哭丧着脸,和看门人解释他的玫瑰被抢走了,看门人依旧点点头,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银光掠过,矮个子男人的耳朵已经被穿在了铁钩上。
只剩下一只耳朵的矮个子男人惊恐地睁着双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叶槭流收回目光,有些理解为什么理查德会担心西里斯遇到了麻烦了。
除非有钥匙,否则就算是苏格兰场的警察,也找不到外外伦敦,现代社会的法律在这里显然行不通。可外外伦敦里的居民又都只是普通人,除了居住在外外伦敦,并没有涉及奥秘或是密教,严格来说并不属于伦敦裁决局的管辖范围——当然,仅仅是派警员在外外伦敦巡逻估计也无济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