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费雯丽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紧张,她什么都不想,当然也不会紧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没有她的情绪存在的空间,她只要按照他人的指示去做,完全不需要去担忧成功或者失败。

        可当她拿回了自我,那些曾经不属于她的情绪也渐渐传递到了她的心里,它们当然对费雯丽造成了困扰,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以前那样无所不能,但她也知道,这些情绪……同样如此让她着迷。

        费雯丽看向面孔冷硬的枯瘦老人,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他其实并不需要仰头。

        “刚刚导师传达给我一项指示,他给我呈现出了这段画面。”费雯丽平静地说着。

        她并没有说谎,她收到的指示来源于她真正的导师,而不是某个不知道被困在哪里的存在。

        既然教会的导师需要我来当他现世的手,那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越过我直接和叶利钦祭司他们交流。费雯丽一边想着,一边看向一旁的白墙。

        她的眼睛发挥了投影仪的功能,直接将画面投影在白墙上,而叶利钦看清画面中的人影时,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许久之后,他向着费雯丽微微低下了花白的头颅。

        “请代替我向导师献上我的敬意,我已经理解了我的任务,请您放心,使徒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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