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教,你还好吧。”

        夜语和执伞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左教身边问道。

        左教大口喘着粗气,很是吃力的说道:“死是死不了,可现在这情况,比死强不了多少。”

        夜语和执伞人心里哀叹,他们都清楚对方话里的意思。

        上面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们,前期做了那么多工作,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只要办成就是大功一件。

        可结果呢,这最后一步被冯一给破坏了,所有的准备付诸东流,功亏一篑。

        虽然他们现在没死,可要是回去了,怕不是比死更难受。

        “咱们已经尽力了,相信主教会体谅我们的。”

        夜语和执伞人努力将左教搀扶起来,他们两人的情况也不好,虽然附近还有不少人活着,但现在也只能先救一个了。

        “冯一用他的法器将嗥澍困住了,但嗥澍的反抗相当强烈,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冲出来,如今咱们已经组织不起来阵法,失去控制的嗥澍会变成没有意识的杀人机器。”

        执伞人看着倒在地上难以动弹的教众缓缓道:“左教,说句难听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不能全军覆没,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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