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yAn殿内,北渭皇帝顾君宇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怒道:“他容启究竟是什麽意思!南夏的车队都已经到坤都城外十里了,与国文书才送过来,这是不将我大渭放在眼里吗?!”
北渭素来自称大渭,如同南夏西凉他们自称大夏与大凉一样。
在龙椅之下,方才在集市上纵马之人正俯首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在他旁边,安国王顾君亦正泰然的坐在皇帝赐给他的座儿上。
“皇兄息怒。”
顾君亦的声音淡淡,却不动声sE的就浇灭了顾君宇心中大半的怒火。
顾君宇呼x1粗重的看向顾君亦,自他继位起,他这个唯一的皇弟便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每次遇事他都极有主意,能够替他解决好很多麻烦的事。久而久之,对於他这个皇弟来说,好像每次只要安王定定的坐在那里,自己就彷佛有了定心丸。
他深呼x1了数次,这才勉强平心静气下来:“子渊你说,容启这是不是存心挑衅?他就是来告诉朕,朕的京城也是他容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子渊,是顾君亦的表字。
顾君亦闻言缓缓起身,而後走到那个信使的面前捡起地上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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