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凉?”许问珺瞧着沈温凉的神色,担心的问道。
沈温凉笑着挽上她的胳膊:“无事,看见了一个…朋友。”
许问珺闻言循着沈温凉的视线抬眼望去,但这时段逸早已收回了视线。
“能让温凉称之为朋友的,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
沈温凉闻言浅笑,不置可否。
宴会设在望天楼顶层,也算是沾了当今圣上的光,他们这些人才能得以有机会一睹望天楼五层里的盛景。
自木制的阶梯而上,入眼便是琳琅满目的雕栏画屏,比起楼下的内敛奢华,这里看起来显得珠光宝气了许多。
说是一层宴会厅,但在沈温凉看来,这里应该就和现代的那种大剧院差不多。
虽然这不是沈温凉第一次来望天楼做客,但是不得不说,这里和楼下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地方。
听许问珺说,这里所有的器具几乎都价值连城,甚至就连门口那宴客厅的牌匾都是玉底烫金的纹路。
沈温凉想,顾君宇特意要将宴席设在这里,其中恐怕还有些替顾言墨立立排面的意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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