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凉点点头:“父亲认得?”

        沈宴的目光变得柔和,已经被岁月冲刷的有些浑浊的眸子里,流转着潋滟温柔的光。

        “这玉佩——”

        深情的视线落在沈温凉的腰间:“是当年我送给你娘的。”

        沈温凉心头一怔,这玉佩竟是沈宴送的吗?

        那原主的娘亲一直留着,莫不是对沈宴还有感情……难不成这么久以来,都是她误会了?

        “原来她还留着……”沈宴想要触摸玉佩的手就那么怔怔的停在半空,不敢触碰上去。

        看着他这迟来的深情,沈温凉不动声色的撤了半步道:“父亲多虑了,这玉佩是玉棠从房间里一堆无用的杂物之中收拾出来的,估摸着应该是娘不要的东西。”

        闻言,沈宴在半空中伸出的手指微微一蜷,最终还是缓缓的收了回去。

        他闭了闭眼睛,语气沉重:“你大伤初愈,回去早些休息吧。”

        折腾了半天沈温凉也累了,她微微福身:“女儿告退。”

        沈宴立在原地,远远的看着沈温凉离去的背影,与当初那人是那么相似……一向精明的眼中竟缓缓汇聚起了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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