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越过屏风,她缓缓走到房间的角落。
在那里,正正地放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四层大书架。而在书架的最底层,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
因为长久无人问津的原因,那匣子上已经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沈温凉深深地看了那匣子一眼,而后便从怀中掏出帕子将它擦拭干净后拿了起来。
咔哒——
一声轻响,那匣子上的锁扣便应声而开。
入眼的,是一封因为尘封多年而已经有些泛黄的信件。
而拿起那信件,下面竟还躺着一枚精致的鱼纹玉佩。那玉佩流光潋滟,通身透着羊脂色,就算是不懂玉器的人一看也定然知道绝非凡品。
那信沈温凉没有打开,因为在她刚到这里的那年,这封信她就已经看过了。
其实叫信也不甚妥当,因为写信的人自落笔时压根就没想过要将它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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