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他又发现了她留的条儿,忽然叹了声,“流筝,你很久没有留字给我了。”

        “……”是吗?好像真是这样!自从她不再给圣诞老人写信以后,就没有再留字给他,反而是他,在去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每天写字拍给她看,她只顾着接受了,忘了回赠给他。

        “字的确丑了一些,不过……”他笑,“不过,自家老婆写的,丑也是好看。”

        她仔细回想了下,狡辩,“哪里隔很久了?上次罚我手抄病历你忘记了?”

        他一怔,而后大声笑了起来,“这样一想我后悔了,应该罚你多抄一些就好了。”

        “至谦……”她低声唤道。

        “嗯?”

        “那……我以前给你留字的时候,你有没有……有没有觉得我很幼稚……或者很烦?”她斟酌着,用了“幼稚”和“烦”这样的字眼。

        他微微沉吟,“流筝,我是跟你学的。”

        她咬着唇,再度泪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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