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停了手,被骑在身下那人鼻梁都快被打断了,鼻血流进了脖子里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沈飞从地上起来,眼角的伤口让他看起来很恐怖,他拎起自己的兔子,带着人转身离开。

        “就他-妈是一个没妈生没爹养的野种!跟条狗一样见人就咬!呸——”

        青春痘捂着头爬起来,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看到沈飞转过身来,犯贱地补充了句:“野——狗——”

        还没等沈飞踹上去,林盛清早就忍不了,从旁边跑出来推了青春痘一下,生气地说道:“不准你们说我哥是野狗!如果他是狗,那你们就连狗都不如!”

        青春痘见一个小女孩都敢嘲笑他,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冲林盛清吼道:“小鬼给我滚开!”

        沈飞把林盛清拉到身后,这一次没有让她转过去,而是当着林盛清的面狠狠一脚踩到青春痘的脸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给她道歉。”

        青春痘脸快被踩烂了,却依然倔着头不想服输,还在试图惹怒沈飞:“我没说错!你就是野狗!连你爸妈都不想要的野狗!”

        林盛清快被气哭了,她想起上辈子也是被人说成是没爹没妈的野种,那群人还给她编歌,每次看见她都要一边唱一边嘲笑她,偏偏林盛清打不过他们,只能红着眼睛任人欺负。

        沈飞没给青春痘第二次机会,把人踢得都快晕过去了,流出来的血都把土地染红一片。

        “我道歉!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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