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这种话他不能说,不然多少有些不当人了。

        眼前这位女孩,比他想象中还要清醒、理智,甚至可以说是可怕。

        这种做法对陈悍、初雪、北凉而言都很好,唯有她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

        由此,也能看出她的大局观,并不输给任何人。

        “那你怎么办?”陈悍拿过牧千野手里仅剩小半截的薄荷烟,轻吸了一口。

        “以前怎样以后就怎样啊,我本来就是后来者,她什么都没做错,没理由去承担。”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

        “等你搞定她,成功联姻那天,我会祝福你们的。”牧千野的声音很轻很轻,只有陈悍能听见。

        从侧边看,她似乎还笑了笑。

        只是拳头一直紧握,有一行清泪还从她脸上划过,圆滚滚的泪珠掉落,砸在洁白的被子上,发出“啪”一声轻微的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