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对她负责的同时也要对我负责?”牧千野朝相反方向侧过头,没有让陈悍看到她的眼睛。

        陈悍一阵语塞,他心里清楚这不是意外,只能说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

        “非但不能解释,你还不能让她知道,最好是所有人都要瞒着,继续好好跟她在一起。”牧千野侧着头继续开口。

        “这……那你……”陈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种处理方式对他而言没什么影响,但对于牧千野来说很不公平。

        因为牧千野失去的,要比他多得多。

        他是一点没搞懂牧千野的想法。

        “其实我以前很不喜欢她。”牧千野没有回答陈悍的问题,而是从她那边的床头柜拿起一包崭新的薄荷烟,取出一根,点燃,自顾自地说着。

        “因为她是执法者?”陈悍应了一声。

        他也有发现这点,从他跟初雪偶遇之后,牧千野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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