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刘弋在众多羽林、虎贲卫士卒的保护下,堂而皇之地进入校场,搬了个箱子坐在将台的最前沿。

        “咚!咚!咚!”

        如同铁塔一般的胡车儿,抄着儿臂大小的鼓槌,肌r0U贲张,重重地敲击着牛皮大鼓,声音回荡在营垒中。

        茫然无措的士卒们开始渐渐安定下来,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新招募的流民青壮,而北军老兵却不知动向。

        “点甲。”

        刘弋将长剑放在膝盖上,看着夜风中渐渐从“营啸”中平静下来的士卒。

        大约是晓得他们分不清东西南北和前後左右的,刘弋的指令非常清晰明确。

        “没甲的,站大鼓那边;有甲的,站将台这边。”

        身边的侍从文官们看向混乱中镇定自若,指挥若定的天子,不由得心下叹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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