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了一天的实习男友，还没通过齐嘉恒的考核。
盛敛的声音比呼吸还微弱。
齐嘉恒一只手压着他的颈侧不敢松开，一手摸着盛敛被鲜血沾染的黑发。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越来越近，他又吻了一下盛敛的额头。
“再撑一会，”齐嘉恒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到心脏似乎下一秒就会罢工停跳，害怕到大脑一片空白，咽喉像是被死死扣住一般喘不过气，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滚烫的泪水掉在盛敛的脸上，“救护车快到了，再撑一会，盛敛，坚持一会儿。”
他翻来覆去只剩这几句话，盛敛却几乎快听不见了。
失血让他连齐嘉恒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清楚。
盛敛只觉得有滚烫得能灼伤人的泪水砸在他的脸上。“别哭了……对不起……”他伸出手，想给齐嘉恒擦眼泪，最后却抹了齐嘉恒满脸血。
他闭上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齐嘉恒说，“我……”
“我能不………能不能………不要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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