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后半句,看来沈烬之并不想告知纪淮玉他们落脚的客栈。

        顾言思笑道:“我们兄妹还有些家事要办,在杭城并无固定的落脚点,俗话说有缘就会再见,都在杭城,总会再见的。”

        纪淮玉不死心,望着沈烬之道:“既然没有固定的落脚点,不如到我家住?我家就我一个人。”

        “不必。”

        沈烬之语气已经明显不耐,纪淮玉讪讪道:“那好吧,你们是要从这条街出去对吗?我正好”。

        三人慢行在平湖街上,顾言思安静地跟在沈烬之身后,时不时配合一下纪淮玉想演天真不知事少爷的心。

        纪淮玉声音突然攀升,带着些惊讶道:“言思你看,这才入夏不久居然就有荷花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他指着顾言思在楼上看到的那位卖荷女,眼中满是惊喜。那姑娘就站在街角,顾言思三人本就要路过她面前,纪淮玉的声音不小,卖荷姑娘已经听见。

        顾言思对他突然改口叫言思不置可否,看向那卖花姑娘。

        她长得柔柔弱弱,但不怯场,对着纪淮玉柔柔一笑,声音轻灵婉转,“这是家父用祖传秘法催出来的花,也就是趁荷花还没入市能卖出些价钱,好补贴一下家中。”

        说完将手中几支荷花递向纪淮玉,纪淮玉抱着手用眼睛挑了挑,一指中间那朵花头最小的道:“我要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