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既如此，路上小心些便是。”
顾言思点头，见四下无人，犹豫一下后低声道：“有些事情不管你做不做都很危险，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大人平日里忙起来总是废寝忘食，这对身体很不好，大人连着伤了两次，还是需要注意多休养。”
手中的灯笼不太亮，沈烬之的卧房也没有燃灯，顾言思根本看不清沈烬之的神色。她越说越小声，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便住了嘴，想要对沈烬之行个礼。
沈烬之伸手扶住她，轻声道：“不必。”顿了顿道，“你也保重自身。”
顾言思应声，二人便相对而立，静默无言。
片刻后，沈烬之道：“我还有事，便不送你了，你自去寻管家罢。”
天边开始泛白，已经能模糊看见。顾言思站在原地看他走远，偌大的庭院中沈烬之独自一人而行，像是天地间便只他一人。
顾言思启唇，未发出任何声音，“大人，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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