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坊菜市口刑场,观刑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将刑台围个水泄不通。

        身穿麻衣的老汉朝里挤了挤,问身边的人,“诶,这今天斩的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的人这么多啊?”

        黑衣男子冷冷的瞥他一眼,未曾搭腔。旁边的大娘一个狠抛将手中的烂菜叶砸上刑台,愤声道:“你没听说啊,就是那个庞太师,这老贼害死了顾将军。”

        “不止,他还贪污白银百万,不知害了多少忠臣良将,搜了多少民脂民膏,简直罄竹难书”边上的书生接话道。

        老汉踮脚朝刑台上看看,发现刑台上按着十多人,感叹道:“那落得全家斩首也是活该啊,解恨!”

        大娘嗤一声,道:“何止这十多人啊,等会儿还有呢,夷三族呢,今日这菜市口怕是要被血淹了。”

        “这么严重呢?”老汉一惊。

        书生小小声道:“别说三族,就他犯的罪,要不是因为他是太后兄长,恐怕得要诛九族呢!”

        午时三刻已至,台上监斩的官员扬手洒出一把行刑签,朗声道:“行刑。”

        令签落地发出脆响,刑台之上人头落地。

        围观百姓有捂眼后退的,也有畅快拍手叫好的。黑衣男子在一片嘈杂声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顾言思同张清看诊回来,雀枝就一脸欢快的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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