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思心底暗骂一句,手上口子在流血你看不出来啊?还问有没有大碍。但她面上只是摇摇头,轻咬着嘴唇看向自己正在流血的手心。

        姜业也看到了,一张俊脸苦兮兮蔫蔫的道:“抱歉,都是我行事冲动。我可以赔偿,赔偿多少你说了算!”

        赵长赋皱眉看向顾言思的手,“当务之急还是先送顾小姐去医馆处理伤口”。

        顾言思手上的伤说重不重,但也不是简单的剐蹭,此刻仍然还在流血,已将她按在伤口边的帕子染红了大半。

        “对对对”姜业点头,就要上前扶着顾言思。一旁一直安静的黑衣男子却拦住他道:“公子,再不出城的话就赶不及了。”

        姜业顿住,为难的看向顾言思和赵长赋。赵长赋立时做出决定,“我陪顾小姐去医馆,你快去吧。”

        姜业点头,和黑衣人一起翻身上马,他拉住缰绳,眉眼舒展开,朗声道:“顾小姐,我有急事,改日登门致歉。”

        赵长赋看向顾言思的腿,“顾小姐你还能走吗?”

        顾言思闻言动动腿,“还好,只是有些疼。”

        “那我扶你?”赵长赋有些不好意思,男女大防,他家教甚严,平日除了家中姐姐也不会与女子接触。可眼下身边没带旁人,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顾言思却无所谓,面上柔弱道,“那便有劳赵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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