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阵酸麻，一时倒不晓得是痛快还是难受。
他看了片刻，被靳渊砸了一橡皮擦，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被他狠狠瞪回来，便又不想搭理他，扭过头重新坐正身子，亦不再看她。
放学时，唐柠轻易在校园内堵到林航。
也不知该说是林航天真，还是当真小瞧她，早晨才被揪着领口威胁过，放学就把这些忘得一乾二净，连个朋友都不带，大摇大摆就从唐柠眼前晃悠过去，她不找他麻烦她都觉得浪费。
抓过对方背在身上的书包背带，一路扯着人到校园回收场角落，唐柠推着他靠墙站好，见他当即腿软跪地，不觉又嗤笑出声。
「你就这麽点胆子？」
「都是他们b我的！」几乎与她讥讽的话同时出口，林航抱着头，都不需要她胁迫，就将对方卖得乾乾净净，「他们威胁我，让我帮他们讨回这笔钱，要是我不照做，他们就会继续找我麻烦，我、我也是没办法……」
他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早已将这番话在心中演练过好几次，语气恰到好处的可怜，十足十地被人欺负、胁迫的小可怜。
可他的话唐柠一个字也不信。
也不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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