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来恩躲避着对方眼中的不再明显的复杂,干巴巴的回应道:
“这位女士还活着,应该遭到了囚禁。”
“那份信托呢?”
克来恩飞快瞟了对方一眼,“没有足够的媒介,我占卜不出来更多的内容。”
“没关系,其实不用太在意。”虽然还没确定,但直觉已经略有所感的邓恩下意识用曾经的语气回答,嗓音醇厚。
吱呀。
沙发弹黄的杂音响起,邓恩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的莫里亚蒂侦探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僵在那里,握着文件的双手不自然的悬在空中。
“怎么了吗?”邓恩关心道。
灵性直觉微动,但又说不出感觉的克来恩摇了摇头,眼神躲闪。
“没什么。”
偌大的起居室中,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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