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沈焕一眼,“你看看他,这么年轻,长的……呵,也还凑合,人家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脾气大?你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蠢女人?”
迟青渡心噗通直跳。坏了坏了,只怕这姑娘是师弟前任,不,师弟是这姑娘前任。如今姑娘另嫁,师弟恼羞成怒,忍不住恶语伤人,只是这话说的也忒难听,别说人家姑娘,换作是他知道师弟性格也难以接受,特想抽他两巴掌。
沈焕皱起眉头,若不是见迟青渡与此人关系甚密只怕已经忍不住动手了。
“你说什么!”沈容脸色霍变上前一步,羽青江吓得立刻捂着头蹲了下去,“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容拳头紧了紧,刚松开又听他嘟囔了一句,“忠言逆耳……”
迟青渡见状不对,一把将自家师弟拉走从中斡旋,“大家既然都是朋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眼下还是沈夫人的玉体最为重要,今日天色已晚,待我为沈夫人诊断完,大家先各自去歇息,明日再……”
“不用诊治!”羽青江打断他师兄的话,“我知道她什么情况。”
“这是最近才犯的毛病,你怎么会知道?”沈容并不认同。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一声不吭就走,反正是从前留下的病根就是了,你叫他出去,我有话跟你说。”羽青江瞟了沈焕一眼。
沈容皱了皱眉,没说话。
“你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啊?就算担心也该是我担心才是,你别忘了你上次走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羽青江不想回忆那次屈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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