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焕看着他,不知何故竟有一种熟悉之感,他记忆力极好,这样的人他若见过绝不会忘。
但是此人……
“内人怕生,恕难从命,实在抱歉。”沈焕退后几步拒绝。
沈容就势往他怀里钻了钻,捏起嗓子娇声道:“相公,他们是什么人,我好害怕,咱们快走吧!”
果然段朝崖听到她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掌心的真气凝结却并未出手。
一旁的栀窈却扬手将菱花镜飞了过去,白刃飞旋正对沈焕怀中之人,两人闪避间沈容从大氅中露出身影,脸仍埋在沈焕怀中,只耳边一串红石榴的坠子露在外面。她微微屈膝,尽量将自己身形缩的娇小一些。
沈焕脸色微变,语气含了怒火,“两位到底是什么意思,何必对我夫妻苦苦相逼,难道我们何时得罪过两位不成?”
段朝崖看着那劣质的耳坠,拧起的墨眉松了一些。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怎么可能是她,这种廉价的东西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似是突然没了兴趣,懒得再看两人一眼,冷冷上车走了。
车轮压过散落的药包,牛皮纸被压破,里面的药材被挤压破碎,草药独特的药味四散开来,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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