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他找来纸笔写下一封简信,执笔半天,最后落下短短几字。他送到穆紫鹰紫辰院内,然而一进去,便不由自主想起这几日和她的相处,一想到她将对别人柔情蜜意语笑嫣然,便觉胸口一阵憋闷。
不该如此自私。
他放下信,自行离去。
行至山间一处岗哨旁,那清野司的司卫看到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又跟旁边的同事闲聊,“你猜咱们令使多久可以拿下这位沈姑娘?”
“那谁知道。不过这位沈姑娘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一个粗野女子,今日又是七夕佳节,照令使的手段,说不定晚上两人就不回来了……”
“那可不是,咱们令使又不是没有一天就拿下的姑娘,你看刚刚下山,还是咱们令使抱她下去的……”
沈焕脚步有些凝滞。
沈容实则是裴霁拎下山的,只因她腰伤未愈,今天找沈焕转了太久,有些腰疼。骑马怕颠簸,步行又太累。她自己丹田空空,提气不能长久,只能让裴霁将她拎着施展轻功飞了下来。
两人行至山下小镇,又雇了马车进城。裴霁能说会道,两人相谈甚欢。进城后时间还早,裴霁便帮沈容定了一套华服和头面,请她换上。
哪有女子不喜爱这些东西的。沈容这些年虽然对这些外物不上心,却不代表她不喜欢,当下也兴高采烈的换上了那身玉青色束腰软烟纱罗裙,披了同色的的刺绣外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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