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还有些头疼,他慢慢反应过来坐起身,“我昨天喝酒了?我喝醉了?我有没有说什么?”
沈容本想吓吓他,又想到自己都要走了,心思冷了下来,淡淡道,“你昨天喝醉了就倒了,我帮你送回房间,什么事都没有。”
沈焕见她神色突然冷淡,似乎有点慌,一把攥住她的手,“我昨天喝醉了,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沈容有些奇怪,通常这种情况……应该问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啊?
“放心啦!”她捏捏他的脸,“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醉鬼。”
临走时,沈焕在枕头底下留了些银子,又跟夫妇二人致歉,用了他们东西。
那夫妇两人自然百般客气,见沈焕这么好的人才,做事讲究为人有礼,不免为他惋惜起来。几次三番想要把沈容支走跟他说些什么,见沈容一直盯着,只能作罢,只是那眼神看得沈焕简直有些头皮发麻。
又过了两日到了紫峰山脚下。
裴霁他们去山上重新清理过一遍,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狼藉,但也荒凉许多。
李大伯的茶铺已经没什么生意了,两人过去时是傍晚。瘦小的老人独自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瞧着莫名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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