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做过土匪的男宠又怎么了,再说那穆紫鹰已经死了,你又何必介怀。”
裴霁只能把周明光拽走。这次炸山完全是因为姚元琮放了严天胜所致,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气,所以他知道有人来辱骂姚元琮也没有严加约束,没想到姚元琮这么想不开,居然寻死。
他还没来得及劝,沈容眉毛一跳,大步跑到姚元琮面前,啪啪啪甩了他几个大耳光。
当时就把姚元琮甩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伤口已经被撒上药粉止了血并包扎起来。
姚元琮动了动嘴唇,又要去扯刚包扎好的纱布,沈容啪啪又甩了他两个耳光。
“你凭什么打我!”他不免有些生气,“我的命是自己的,是生是死管你们什么事?”
他本是书院里最受夫子看重的学生,以第一名的成绩过了县试府试,只等那年八月到来。那时他凌云壮志,只觉得解元也不过囊中之物。
但谁曾想,老实的父亲突然沾上赌瘾,短短几个月倾家荡产,最后竟将他卖到了风月之所沦为贱籍。
从此他再不能参加科考。
从风月地到紫峰山,换了一个囚笼,天上鸿鹄沦为笼中之鸟,他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穆紫鹰的手下为了讨好她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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