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一见她脸,均是一惊。裴霁心中暗惜,面上倒不动声色。小虎又是眼睛一瞪,差点惊呼出声。然而看着他师傅那张雷打不动的脸,生生忍下了。
吃完饭,时间已晚,几人便在酒楼住下,准备第二日见了李大伯再回山上。
结果今日乞巧节,酒楼人员爆满,客房只剩两间,四人面面相觑。
“我自然是和沈焕同住,劳烦裴令使带一下孩子了。”这是沈容。
“胡说八道,你和我师傅孤男寡女怎可同住一室,我要和师傅住一起!”这是小虎。
“我和沈兄弟同住,长情姑娘和小虎住一间吧!”这是裴霁。
沈焕来不及开口,因为所有的组合方式已经被他们说完了。
第二日,几人回到山下茶铺,拜祭了李大娘。裴霁这才对前因后果了解清楚,不免对沈容更多了几分钦佩。即便容貌有损,竟也让他十分动心。奈何明月照沟渠,沈焕那冷冰冰的性子,有何趣味可言,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她和沈焕两个人今天有点奇怪,昨天沈容硬是把小虎甩给他,兴奋的拉着沈焕走了。今天两人规规矩矩,话都不怎么说一句。要不就是昨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欲盖弥彰,要不——就是闹翻了。
沈容见李大爷一人形单影只,守在这荒寂之地,问他为何不搬到热闹一点的地方。李大爷叹了口气,说出一桩旧事。
原来他当年得罪权贵,在当地混不下去携带家人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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