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琮去了之后自然和严许二人争论起来,非得要争出一人来给这年轻小兵偿命。
山上众人对姚元琮积怨已久,见姚元琮言辞锋利咄咄逼人,均是心生不满,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靠女人的宠爱在山上作威作福,谁能服气。
不知谁在下面说,“姚郎君也别太嚣张,昨天山主又有了新宠,您能得意多久呢,见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底下窸窸窣窣,声音四起。
“就是,昨天那郎君生的可比姚郎君美多了,山主一见魂都没了,当夜便留在紫辰院里,春宵一度。”
“听说山主直接让那人在紫辰院住下了,山主可从不让人住在紫辰院的,连姚郎君也没有这个福分吧!”
“唉,姚郎君也算可以了,以前还没人能在紫辰院过夜呢,这个先例倒是他开的……”
底下人嘲笑者,讥讽者,劝慰者均有之。
姚元琮神色不变。他一身白衣如雪,身躯清瘦却是傲骨铮铮,冷冷道:“令出即行,任何人不得违背,今日这条命必须得有个说法。”
许光道:“他是老子的人,老子都不在意,你他妈别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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