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青江嘴张半天,说不出话,唉声叹气的走了。
沈焕不放心,让迟青渡给沈容再次诊脉,果然没发现任何问题。这边放下了心,那边又觉得有巨石压在上面。
过了两日,沈焕准备离开,沈容坐上马车送他出去。这两日她心情复杂难言,苦思难解。饶是她向来心思豁达,脸上也难露出一丝笑意。
沈容站在谷口,怔怔看着马车远去。
她站了很久,只到大片大片的雪飘了下来。她依然纹丝不动,任雪满身。
“你傻啦!”羽青江撑了把大伞过来,见她呆立雪中,身上已然落了薄薄一层。上去帮她抖落松石绿兜帽披风上的雪,顺手推了她一把,“还不回去?”
“我感觉有点难受。”沈容长叹一声,抬头看了看天,鹅毛般的雪片吹进了她眼睛里,湿漉漉的,好难受。
“唉,你别这样。”羽青江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倒宁愿自己挨顿揍,也不想见她这样。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忽听马夫呀了一声,“好大的雪!”
沈焕撩开厚重的窗帘看了一眼,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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