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剧毕竟是肥皂剧,要说打起来,她也不知道江裴能不能干得过,但是给她撑腰,她还是感激的。
最近一件一件的糟心事全堆了过来,还是大多数都是来要债的。她只觉得头疼,目前她手里是有闲钱,全是卖木雕和马扎的钱,而木材进购的事才刚敲定,她又即将要付一大笔的定金。
但是困难到了眼前不得不解决,她拍了拍江裴的手,走到前面,从兜里掏出了100文钱,交给为首的秃头男,却也无心同他争论什么。
“钱给你,恶心的话别说了,到时候我一定能将所有钱如数归还。”她神情淡淡,势在必得的语气但是让光头有一瞬间的诧异。
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程喻,面貌还是那个面貌,但是就是眼神变了。
从前他们来要债,程喻向来都是神色躲闪,不敢直视他们的,一吓吓就变脸色。但是今晚,她却平静得像这月色一般,让人看不出一丝波澜。
看来经历了事情人确实是成长得快,不过得了钱,他不再为难带着人走了。毕竟这姑娘变成什么样不归他管,他只负责要债。
几人身影消失在巷尾,程喻才摸了摸空荡荡的袖袋,emo起来,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还债还债还债。
终于,两袖清风了,肉疼。
程喻垂眸,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会好的。”江裴抬手有些僵硬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在安慰这件事上他还是不熟练。
在战场上,输了便是一城,一条性命,安慰的作用不大,有时间去安慰别人,不如让他们养精蓄锐,赢得胜利就是最好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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