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今天没事了?”长书先生开玩笑地道,“怎么将你放出来了?”
张老头直起身,道:“别提了,这几日那群人惹得我心烦,皇上又对将军府那事催得紧,我出来走走。”
“哦?”
“不是说要征选工匠吗?有什么可烦的?”
张老头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道:“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来的都是什么人!能看得过眼的就这么几个,哪里够用啊!活干得好的画了图送去给那位镇南将军看,都说不满意,画图画得好的,拿回来又说做不好!”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学生要求这么多呢?”
“不然你替我跑一趟,去见见他?问问他到底要什么东西?”张老头笑着打趣道。
长书先生笑着摇摇头,回道:“你个老滑头!还是一点没变,老是想着占便宜。”
随即他颇有些无奈地道:“都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再见过江裴这孩子了,如今他的脾性也不是多年前那般模样,我如何还能说得动他?”
当日江裴回来时,他就去看了,可是到了城下,看见城楼上威风凛凛的将军时,只觉得陌生。
江裴一去便是将近十年,终究是长大了,也变了。这些日子,他也听到镇南将军的消息,听说他脾气变得不算稳定,对江家旧府的下人不似以前那般,有时稍有不顺意就打骂,连老太太也管他不得,但是一平静下来又变成另外一个模样,谦和有礼,稍稍能看到少年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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