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句话来说,文绍轩本身就能够继承酒店的生意,而文书礼再不听话的话,整个集团就完全属于文绍轩。
虽然文唐仁董事长最重视最疼爱的是文书礼,可是他太不听话了,再不乖乖听话,就将集团拱手相让给文唐仁董事长最乖巧的孙儿文绍轩。
文书礼站起身,整理衣着后,说:“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去吃午饭。”
陈律师也站起身,说:“好,遗嘱的事,你都了解清楚了吧。”他今日的重要任务就是让文书礼了解清楚遗嘱的内容,并且让他开始执行。
文书礼说:“我明白爷爷的意思,你告诉他,他赢了。”说完后就推门走人。
文书礼从来不是执着于继承集团的事,而是他很热爱这份工作。他毕业后就直接在集团里的基层那开始工作,和那些基层员工有了一定的交流,熟悉集团所有运作后,他起了一份责任心,他希望集团在他手上能够持续发扬光大。
至于文绍轩,他了解他。文绍轩一向只重视酒店生意,其余的他都没兴趣,也不在乎。他们兄弟俩从不是什么竞争对手。
他爷爷就是知道这一点才让他们兄弟俩列入为候选继承人,不管谁继承了,依然对集团有益,而且试想这样逼文书礼一把。可惜这样的法子逼不了文书礼,反而文书礼给他创造了个机会。
“上车吧。”
一大早,段攸宁要出门上班,走了那么一段路,就听到一辆车开到她身边,车窗拉了下来,是文书礼。
段攸宁懒于搭理他,继续走路。
“据我所知,你们公司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媒体,你确定不用我载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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