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习以为常他这般反应,拿起一个文件袋,坐在他专属的位置,露出专业性笑容,说:“若不是事态严重,我怎么敢占用你的宝贵工作时间。”

        文书礼疑惑的说:“什么事态严重?还能严重到你要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打电话给我。”

        陈律师大叫冤枉,说:“这可不是我打的,是文董事长亲自拨通,说要亲自确认你今日会不会过来律师事务所。”

        前台敲了敲门,端来两杯咖啡,放在陈律师和文书礼两人面前后,轻轻关门,走人。

        陈律师拿出那份文件袋,递到文书礼面前,一脸正色的说:“文董事长修改了他的遗嘱。”

        文书礼听了这话,皱了眉头,说:“爷爷他剔除我候选继承人的资格了?”

        陈律师说:“那倒不是。”

        文书礼敲了敲文件袋,说:“那么,这是很重要的内容吗?”

        陈律师说:“修改的内容是跟你有关,文董事长特意让我在他办公室里联系你,确实很重要,还需要你去了解。”在凉爽的空调下,陈律师有点冒汗了,这份遗嘱不太容易处理,待会还得听到文书礼动怒的声音。

        文书礼一脸疑惑的说:“我爷爷不会在遗嘱里骂我吧。”要骂他也不需要委婉到写在遗嘱上来骂吧,怪不得昨晚到现在风平浪静,还以为爷爷没气可生呢。

        陈律师笑了一声,说:“这个大可放心,没有一句是骂你的。”

        陈律师入行没多久就和文仁集团家族里的人打交道,他亲眼目睹到文书礼进集团之后从基层拼搏几年,参透了集团里所有的运作,他爷爷文仁集团董事长文唐仁在他去年的寿宴里宣告他的遗嘱,提拔文书礼当集团总裁,将他入为候选继承人,其中还有一个候选继承人文绍轩。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为这个消息震惊不已,都纷纷认为文唐仁董事长是故意而为之。文绍轩仅负责酒店生意,而文书礼是集团里的总裁,他们两人得到的权利,可想而知,文书礼是第一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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