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古典风格的建筑物里,今晚举办了一场热闹非凡寿宴的李一飞和孙儿今晚轰烈烈宣告“反抗”的文唐仁,两位老人家气定神闲地喝着热茶,低声谈笑着。

        李一飞悠悠的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有趣,叛逆得特别可爱。”

        文唐仁笑呵呵的说:“我孙儿文书礼今晚的表现让你见笑。”

        李一飞摆了摆手,说“这什么,三喜临门,你孙儿给我寿宴添多了个喜字,替我感谢他。”

        文唐仁说:“你的意思是让这小子假戏成真?”

        李一飞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说的。”

        两只老狐狸相视而笑,都认识多年了,在商场上也打交道多年了,彼此怎么会不知彼此肚子那摊坏水呢。

        文唐仁说:“老李,这事你得陪我一起做,年轻人弄出这么好玩的事,我也不好意思独吞,我们一起期待到事情到最后会如何也什么损失。”

        李一飞说:“书礼这孩子不太好对付,虽然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也没学坏,但叛逆心,我瞧他从小到现在没停过。”

        文唐仁说:“所以这次得给他下猛药,他既然给我开了个头,我当然要好好利用。”

        文书礼这孩子虽是你喊他往东,他就往南,叛逆得很又不会学坏,就是不爱听从别人建议。若是不“猛敲”一下文书礼,这孩子估计又拖延很长时间才能成家。

        李一飞说:“这药下得再猛,也是有两种情况,一是你赢了,二是他叛逆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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