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说的是,你就别再多嘴来打扰她吃甜品了。”吃完最后一块肉的文书礼,自己擦了擦嘴巴,玩味的打量下周围的情况,心里暗忖很好,事情顺利如他所想的那样发展。
何岳在一旁寻索着文书礼这异于以往的行为的关键所在,熟悉他的性格就不用将简单的事想得复杂,如果将简单的事往更简单的方向来想的话,那不就是......
何岳瞬间因自己冒出的想法而瞠目结舌,还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拉文书礼往自己那凑近,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量道:“难不成你……”
文书礼对他作出嘘的手势,口语对他讲:“看破不说破。”
何岳一时语塞了,忽然站起身,赶紧远离他们,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段攸宁见何岳像见鬼了那样走开了,好奇的问:“他干嘛?”
“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赶紧跑去完成了。”文书礼随口敷衍。
段攸宁想了想,也对,这场合汇集了那么多名流富豪,是个趁机扩展自己的人脉的好机会。
当段攸宁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时,宴会上的灯光突然熄了一大半,一道聚光灯出现在舞台的侧边,一个老头子拄着拐杖缓缓走向舞台,走到有麦克风的讲台上,向在场的人致辞。
吴菁菁重要的时刻要到了,段攸宁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预备着祝贺好友的掌声,同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怎么不见你爷爷?”何岳刚才过来说了这番话,她以为会见到一位拄着拐杖一脸严肃的老爷爷站在附近盯着他们,结果她没接收到来自附近的怒气。
“我爷爷和其贤的爷爷是多年的老朋友,他不会直接来到会场,他会先去会客室里和李爷爷聊聊天,现在嘛,坐在前排的桌子看老朋友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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