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唯一能看出情绪的时候，便是喜悦与愤怒。
开心的时候，那双眼睛可以亮得像天上的星辰。
而愤怒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又可以燃起最耀眼的火焰。
孩子们发现了这一点，便尤其喜欢逗她发火，待看够了她发火的样子，再给她块糖，便又能看到另外一番风景。
她就像个最好控制的机器娃娃，一笑一怒，皆在瞬息之间。
一来二去，捉弄那个有双漂亮眼睛的阿呆，已然成了荒原上孩子们成长中必不可少的娱乐传统。
这回，领头的男孩约莫十二三岁，身形瘦高，是这群矬子里鹤立鸡群的将军。
他带头将阿呆围在城堡外的角落，伸手一挥，几个男孩一起涌上来，包围圈越缩越小。
阿呆感受到危机，双腿蜷缩起来，臀部紧贴地面，双臂抱膝，沉默地低着头，一点一点向后挪蹭。
地面的尘土被激得凭空浮起，在炙热的阳光中飘扬了那么一小会儿，便又飘落在她腿上、身上和破旧的衣衫上，整个人显得更加脏乱。
阿呆挪到角落，身后已经是看不见的屏障，退无可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