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秋发现他警觉的双目中闪现着凌厉的目光,本来他看自己的目光就不是那么地友善。眼下更是浑身有嘴都说不清楚了。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试着为奕可辩解。
“你别误会,我跟奕可纯粹只是朋友关系,我们在阳台喝酒是因为……”齐牧秋的话刚说到一半,一抬眼就望见乔承驰阴沉的脸色,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越描越黑的嫌疑了。
“是因为心情不好。”乔承驰冷冷地衡量着他。看来一定要让奕可早点搬离这里,再这样子住下去,非出问题不可。
“对,对,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这样……”齐牧秋恍然地说道。
但是乔承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心情不好就可以找别的男人一起喝酒吗?这是什么逻辑?
“乔……承驰,你怎么来了?”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终于察觉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腮上带笑不笑地说道,“我是在做梦吗?”
“你当然不是在做梦!”乔承驰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她酡红的脸上。这个女人一定要挑战他的底线吗?即使今天自己在医院里对她出言严重了一点,那也犯不着跑到别的男人家里去喝酒吧。他越想越生气
,干脆一把拎起她往她的家里走去。
“喂,喂。”齐牧秋急着叫了起来。这个看起来相当阴沉的男人,虽然是奕可的男朋友,但是不会对她做了什么粗暴的事吧。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乔承驰的脸色板得就像一块寒冰,语调更是令人退避三尺。他从她的手袋里找到钥匙,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开门。
然而齐牧秋却一直用忧心忡忡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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