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白琳低下头,用袖子揾了揾脸,继续说道,“但是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如果再失去一个,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能不能跟心妮结婚?”
“伯母,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他在震惊之余,还是以十分清醒的口吻说道,“心琪虽然死了,但是心妮不是心琪的替代品,你怎么能替心妮做这样的决定呢。”
“你不肯答应我的要求吗?”白琳怫然变色,她不再是那个泪流满面要自己娶心妮的可怜妇人,而是截然一变,眼底蕴藏着使人意想不到的狠劲。
“伯母,今天太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他觉得今天晚上心妮的母亲看起来可怕极了。而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心妮居然睡得这样熟。他与白琳之间的对话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
“不用了!我还想再陪陪心妮。”白琳的脸孔与锐利的眼眸是颇让人生畏的,她坐到心妮病床边的椅子上,神色严肃,态度硬冷,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他终于明白,他与奕可的婚事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阻挠,而对于他们婚礼的祝福则是寥寥无几。他怕夜长梦多,做了一个最重要的决定。这一天早上,他来到奕可的家中。
“带上户口本,还有身份证。”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正在洗漱的奕可说道。
“去哪里?”她虽然已经能察觉到什么,但是水珠还没有从她的脸上擦净,冷不防地听他这么一说,她停止了接下来的举动。
“我们先去登记注册吧。”他声音里有种不同寻常的坚定。
“开什么玩笑。”她举起手巾,将脸上的水珠抹净,刚刚才拿起面霜的手,却被他骤然地的攥住了。
“我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开玩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热烈的梦似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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