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宣徵像昨晚一样再一次倒头就睡,而她体内的灵根和光灵也继续运转工作。
翌日,宣徵醒来还是身上沾了不少污垢,没有清洁术的她还是辛辛苦苦到内九峰一条溪流打了水回来洗了个澡,再换了身衣服便准备出门到课律堂。
课律堂依旧跟一个月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关着门,荒凉得很。
宣徵敲了敲门,一样的没有人回应,宣徵等了等,最后还是认命地推开了门,透过细细的门缝,果然那个老头子就站在那里看着宣徵。
宣徵被看着毛毛的,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变大,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宣徵一个激灵,直直地站在那里。
她支支吾吾地:“我,我,不是故意的。”
“进来吧。”
老头子看了眼宣徵,转身进去了。
内九峰的课律堂不大,是个二进的院子,宣徵跟着老头子进了课律堂大厅的打坐的地方。
老头子在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他点了一下下巴,让宣徵在他面前的一个蒲团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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