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顿对此见怪不怪,他是一个很有才能又自负的人,要不让也不会在年轻时成为托利党第二位继承人,仅次于当时已经声名远播的迪斯雷利。

        正因为他的自负,所以他看到辉格党青黄不接,托利党又跟自己的政见意见相左的时候,他在帕默斯顿子爵和罗素的示好诱-引下,1859年带领一批主张贸易自由的的盟友从托利党退党跳槽到了辉格党,顿时轰动英国政坛并顺利成为辉格党第一号党首继承人。

        从此之后龙游大海,在英国政坛跟迪斯雷利两人进行两强争霸首相大位。

        但也因此,成为英国政坛的分裂最佳佐证。

        他苦笑道:“目前英国上下对气氛,就算是我们发出任何不利于气氛的事情,都只会得到反面的效果。女王陛下,现在我们只能够做的,即是安抚荷兰,同时要做好自身的防备,以防荷兰对我们进行攻击”

        维多利亚女王虽然还是不安,但是内心也不得不承认,克莱斯顿首相的说法倒也不错。

        防贼一时防不了千日。

        目前能做的,倒是只有这样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还是那么的不安。

        正在此时,爱德华王储却是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俩人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脸色充满了不可思议。

        见此,克莱斯顿顿时回忆起了刚才维多利亚女王刚才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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