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文殊清从位置上站起来，“等你拿到公司正式批文，再来找我谈。”
丢下这句话，文殊清头也不回的离开程钰办公司。
办公室外张燕正焦急的等候着，得知程钰将文殊清带回办公室的第一时间她就赶过来了，虽然她的权力不如程钰大，但在公司也有自己的人脉，程钰想要亲自带文殊清的事她知道，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焦急忐忑。
低着头在办公室外走来走去的张燕并没有注意到文殊清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
“张姐，走了。”
“啊？哦，好。”
三个语气词，代表了张燕见到文殊清时的三种心境。
虽然但是，进入电梯后，张燕还是忍不住问到：“殊清，你为什么不让程钰带你，她手上的资源比我好太多。”
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文殊清抬眸盯着电梯上下行的数字。
“是你签我进的公司。”上辈子在自己断腿后也是她在身边不离不弃的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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