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意看着漫天飞雪,和眼前拿着锄头镰刀,将他们堵在家门口的村民们,有点后悔,自己没将他们二人的话太当真。

        “你就是时家的走狗吧?”为首的年轻男子高声道,“他们欠我们几年的棉花钱,到现在还没结,怎么还有脸让你们进村的?”

        得,李归意一声叹息,怪不得时家这回如此痛快地将这百亩田地赠与了三娘,合着还有这档子事。

        “镇子里的时家你们惹不起,”李归意不怒反笑道,“只会欺负我们这些被时家赶出门来的人吗?真有能耐冲到镇子里去,砸了他们的铺子,让他们还钱。三娘有这田地的地契,在她自家地界好生过日子,与你们何干?”

        年轻男子回击道,“明明就是时家欠钱不还,我说句实话怎么就成欺负你们了?三小姐这一身衣服一看就相当值钱,从时家带回来的物件想必也能抵些债了!”

        他边说边回头对身旁人道,“兄弟们,跟我走!咱们取回自己的东西去!”

        陈文丰连忙上前张开双臂阻拦道,“各位哥哥弟弟,叔叔伯伯,我是陈家老大,不是与各位自小玩到大,便是被各位逗着长大的。大家且先消消气,听我说两句。”

        后面的人见他的确是村子里的故人,都没在动静,只怒目盯着他。

        陈文丰理了理衣角道,“各位可还留有时家欠债的字据?”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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