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漠停下脚步,满意地看着李归意气鼓鼓的模样,笑道,“当时我就跟你说过,我没有大碍。是你非要让我去医馆的,现在知道心疼钱了,晚了。”
时三娘正将全部家当一件一件地挪到来时的马车上,就见李归意神色不悦地向她走来。
她朝燕云漠点了下头,“身体如何?店我还没用卖掉,可以先在这里养伤。”
“养什么伤?”李归意一挥手,开了闸一样吐槽道,“根本就是装病!人家大夫说了,除了肺火旺盛是因为舟车劳顿,水土不服是因为换了住处,其他地方一点问题都没有,分明身建如牛!”
时三娘听罢,笑道,“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这样气?”
李归意刚换了口气,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终是长叹一声,“罢了。我就活该被他耍。”
时三娘微蹙着眉,看了眼燕云漠,见他也不明所以地耸了耸肩,她摇了摇头,拍了拍李归意的肩道,“既然没什么大碍,咱们下午就启程去古井村吧。”
李归意生气,是气在她已经做好准备,用那三颗金豆子为燕云漠治伤,以报答他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
在时家若不是有他在,她兴许不敢站出来为时三娘说话。
她一直惦记着他的身体,却没想到她的一腔热血用错了地方,人家压根没当回事,反而借此机会将她戏耍了一番。
李归意如鲠在喉,而另一位当事人却一路悠闲自得,坐在马车外享受着阳光的滋润。
时三娘与她同在车中,忍不住掩唇笑道,“这小嘴撅的,可以用来栓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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