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掉。”
“你敢。”
“我就是敢。”
左岸将手机摔在了墙上,不够解气,他又将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个遍,他在一片废墟里,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阮橘去医院手术的那天,左岸也来了,他总得阻止些什么,可现实就是阮橘的保镖加上秦若樽人手将医院围的密不透风,他什么也做不了。
世间最大的绝望也不过如此。
阮橘站在病房的窗前,安静的看着楼下的那一抹身影,她甚至能想象的到左岸现在的表情,大概想弄死她吧。
左岸走了,阮橘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座城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人了。
……
左岸将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赠给了阮橘,他被赫伦斯收养的时候一无所有,他离开时依旧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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