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了,”
即使再顽强的人,心底也会有一处柔软地方。
“会有办法的。”林西京摸了摸傅时森的脑袋,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靠上去,“仅此一次,过时不候。”
傅时森倚在林西京的肩膀上,“我小女朋友的肩膀,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避难所。”
许久未休息,倚在林西京的肩膀上,傅时森就这样放心的闭目养神起来。
谢朝暮走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林西京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林西京缓缓的将傅时森的重心挪到了椅子上,示意谢朝暮换处安静的地方说话。
拐角处的楼梯间里———
“情况怎么样?”林西京问。
“情况确实不太好,”谢朝暮如实回答,“保守治疗的话不出三个月,如果强行手术的话,最多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林西京蹙眉的小表情落入了谢朝暮眼中,良久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懂医的,所以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
林西京抬眸,“如果手术成功的话,寿命延长期限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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