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真的，我在蒐集面具，然後——」
她又g紧我手臂，打断我挥舞的手。
但我花了点钱买一加仑的顶级家用油漆，让挂面具的那面墙至少能保有点尊严。
我很紧张，但又好期待看到她的反应。她一路g搭依偎，轻柔软语，不久我们就转进了我的客厅兼卧室。
「但这……这好像真人一样。他在发光！」
那一刻，我的期待不断升高再升高。她有没有觉得肃然起敬？如果有，我会原谅她。没多少人会对面具产生敬畏。懂得敬畏的人，在我心中会加非常多分。
她继续向前靠，我不介意她伸手去碰。我甚至喜欢她的选择—她碰了水牛、丑角和坎卜斯的面具。
「那，这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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