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聆被他的荒唐之言气笑了。他费心培养的幼子,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上了这么些年的学堂,每日他都亲自查问他的功课,到头来竟培养成了这副德行!
林振悟看杨律这巴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们看的样子,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话,“律哥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岫安已是有婚约的人,她与你便是无缘,你不必再把心思白白耗费在与你无缘之人的身上,还让父母双亲为你担心难过,可谓不孝啊!”
可是杨律耳朵里只听进了“无缘”二字,完全无法赞同。
怎么会是无缘呢?
他与岫安妹妹幼时便在金陵相识,只是那时太过年幼,情窦未开。之后近十年间,无论是谁来说亲,或者是任何一家的闺秀,他都提不起兴趣。他在福州的许多好友都娶妻生子了,他却一直不愿,父母也没有强求他。
后来,他从福州千里迢迢来到北京,对她一见倾心。她看见他,也总是羞涩腼腆,俏脸通红,对他说话也是细声细气,叫人心猿意马。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像这般动心过,她是他一见钟情的心上人。
就算她对他没有那么喜欢,可是怎么可以说他们无缘呢?
他张嘴就要分辩,杨聆却突然大吼一声:“好了!”
平地炸开一声惊雷,吓得杨律哆嗦了一下,看到父亲盛满怒火的眼睛,他才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般,稍稍冷静了一些。
“父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