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抖如筛糠,步步后退,声音已经无意识带着哭腔,“你们,你们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去报、报官了!”

        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威胁。那两个壮汉听了,肆无忌惮地粗声大笑起来。

        “报官?小娘子,你去报哪儿的官啊?顺天府?”

        另一个嚣张道:“告诉你,你就算告到了大理寺,他们也没胆子应你的状子!你可知我们公子是什么人嘛!”

        “小娘子,劝你懂事些,否则,你这细皮nEnGr0U的,少说也要吃些苦头,何苦来?”

        两人说着就一齐上手,提小J仔一样就去抓她的后领。

        她头发与后衣领都被人粗暴地抓住,头皮剧痛,瞬间骇到极点。危急关头,她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尖叫救命,忽闻两声闷响,后颈和头皮的疼痛都忽然消失了。

        然后是“嘭、嘭”两声,是两个壮汉被人踹翻在地,疼痛地SHeNY1N,竟一时无法起身。

        “什么人?”那男子见两个奴仆被打,惊怒地低喝。

        “看来上次定国公罚得还不够严,所以世子罚完了也没长记X,还是这么横行霸道啊。”一道林岫安听着很耳熟的声音响起,慢条斯理地说。

        林岫安急忙循声看去,昏暗中,宋谨翊穿着藏青祥云暗纹右衽锦袍,俊逸挺拔,眸若星辰,腰间别一把折扇,静静站在那里,他身前的鲁吉目光如炬,丝毫不畏惧地瞪视着那主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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