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边上的茶盏,结果被烫得一缩手,茶盏被他嚯地扔在茶几上,转了一圈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他的妻子唐氏下意识用手去接,结果没接住,反而被泼出来的热茶烫得红肿。

        “当啷——”一声脆响,茶盏摔了个粉碎。

        宋谨晨当即就开骂:“你蠢不蠢?你是奴才吗?接什么接啊,活该!”

        “晨儿,怎么跟你媳妇儿说话呢?”张氏垮下脸斥道。

        但她温和惯了,又最溺Ai儿nV,连句重话都很少说,所以宋谨晨并不怕她训斥,只是也乖乖闭上嘴,没再说话。

        张氏心里也认同宋谨晨说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去书房。

        思来想去,她起身去了三房净心院。

        另一边,骆家也有捷报传来。

        骆文熙以三甲倒数第二名的危险名次,为同进士出身。

        他拿着捷报,也不知该喜还是忧。

        喜的是他不必再熬三年了;忧的是同进士出身……还是这样低的位次,曾经梦想进士及第的锐气被挫得一点儿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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