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顾夫人娘家兄弟多,且个个都十分厉害,粗野蛮横,顾伟松惹不起,顾夫人嘴皮子也厉害,他占不到半点便宜,窝囊至极。
“我不与你这泼妇白费口舌!简直岂有此理!你不可理喻!”
说着sE厉内荏地准备躲进书房去,顾夫人却不肯放过他。
“你但凡把伏春当你的亲儿子,就该去求你姐姐,南常伯府现在那么风光,让他们去皇后面前替伏春多说几句话,只要皇后开口,伏春至少就不用被流放了!”
顾伟松无奈道:“又不是没去求过。你也看到了,送的东西全都原样退回来了,还特意叮嘱了不得再送,否则不仅救不了春儿,还会惹怒皇上,罚得更重!这你愿意吗?”
顾夫人想了想,不信,“他们吓唬你个胆小鬼罢了。伏春一没偷,二没抢,更没有谋财害命,不过是考试的时候有些不光彩的小手段罢了,哪里就值当这样的重罚?春儿可是考中了举人功名的,怎么可能说流放就流放?”
顾夫人大字不识,又长于市井之间,说什么也想不通考试作弊算什么大错。
“你姐姐平日里见着伏春,不也亲亲热热喊一声‘侄儿’,怎么这会儿就撇得gg净净的?”
“无非是个个都欺负你老实,不想管我们家的事,嫌我们这些亲戚丢人。我告诉你,他们这些高门大户最自私了!你不使劲儿闹得难看些,他们才不会帮你呢!”
顾伟松皱眉道:“你要做什么?你在家里老实待着,不要去胡闹啊!”
顾夫人不屑一顾,知道顾伟松软柿子一个,根本靠不住。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往南常伯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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