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粒笑道:“叔你放一百个心,我保证东西质量好,还便宜。”

        事情就这么顺利谈成了,唐粒跟邹安和要了份常用食材的单子,准备拿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既然是宴席,她就不止卖带鱼,还能卖些别的。正好邹安和最近接了好几场宴席,于是也说这两天就帮她问问主家的意思。

        邹美凤还要赶着上班,事情说好了,唐粒就跟邹美凤一起出来了。

        “我听赵怡说你下岗了在卖带鱼,我还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邹美凤叹息道。她家里条件好,上面又只有一个哥哥,父母待他们兄妹都是一视同仁,她从小没吃过什么苦。

        但她是眼看着唐粒吃苦过来的,小时候吃不饱,放学路上唐粒饿得哭鼻子,她一开始还不明白唐粒为什么哭,后来就跟赵怡两个人轮流从家里偷吃的带到学校。

        再后来唐粒去了岛上,一干干了六年,刚回来的时候被海风吹得黑炭一样,又黑又瘦。好容易这两年有份稳定工作,日子好点了,居然又赶上了下岗。

        “咱们的小糖粒儿,过得可太辛苦了。”邹美凤说着,突发奇想,“其实做生意不如找个对象,前两年你刚回来,忙着学车间里的技术,要我说,学了有什么用,一下岗不都是白学,要谈了对象,出什么事不也有人一起兜着?”

        谈了对象,出事也不一定有人兜着,也可能是被拖入更深的深渊。书里原主就是前车之鉴。

        唐粒横她一眼:“你演出的时候是不是得在嘴角点颗痣?”

        邹美凤一愣:“没啊,我一唱小生的点什么痣,嘴角有痣的都是媒婆……”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唐粒这是笑话她像媒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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