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尹巧芬说下岗不会管她死活倒未必是气话,毕竟当初孩子才十几岁,就忍心送到荒岛上做苦力。唐粒甚至觉得原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个性,其实跟这个原生家庭不无关系,毕竟从小夹缝里求生存,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唐粒从床底下找出个破旧的铁盒子,盒子里放了糖纸火花什么的小玩意儿,把这些东西扒拉开,底下藏着本小小的存折。
存折上有一千多块钱,是原主这些年偷偷攒下的。之前岛上挣的钱大部分被尹巧芬借各种名目拿走了,这两年厂里的工资,每个月八十块钱,尹巧芬要拿走三十,所以能攒这些钱其实非常不容易。
这就是她今后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唐粒把存折放好,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里头一叠蓝色的百元大钞,唐粒数了数,一共十张,一千块钱。这是刚才祁振塞她手里的,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大步走了。
说她的事情就关他的事。
还给她塞钱。
好好的,这人是疯了吗?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嫁他的,唐粒把钱放回信封里,找了个地方藏好,想着回头找机会还给祁振。
饭快好的时候,唐国顺和唐玉前后脚回来了。唐国顺是个臭棋篓子,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人菜瘾大,每到周末放下饭碗就跑邻居家下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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